霍松安家族返內本鹿 重建布農家屋 2014-04-23
2014年9月27日 星期六
工作室夥伴Buin受蘋果日報採訪
公民之聲:我們不是山老鼠 只是回山上的家
| 台東縣桃源部落內本鹿人文工作室Buin(古總結) |
蘋果日報特約記者林宛華採訪攝影整理
2014/7/21
我們布農族原來住在中央山脈,是山的子民,80年前我的祖先居住的地區叫內本鹿,日本政府為了方便管理,在1930年代實施集團移住,1932年發生布農族抗日的大關山事件之後,便積極強迫我的祖輩遷居至台東縣延平鄉,從此沒有政府的允許不得回老家;國民政府接收台灣之後,亦如法炮製,斷絕了我們和祖居地之間的臍帶關係。
2002年國際人權日那天,我參加了族人第一次舉辦的「重返內本鹿」尋根之旅,當時只是基於好奇,不過當我看到在文建會的贊助之下,15名部落耆老搭直升機回到闊別60餘年的出生地,他們下機那一刻激動落淚,讓我深受震撼。外省老兵隔著台灣海峽早就可以回中國探親了,為什麼我們的長輩只是想回山上的家,卻比去中國還遠?
那次活動年輕人提早5天步行出發,老人家在出發前一晚先在紅葉溫泉朝著內本鹿方向作祭儀,其中一位耆老古松山還幽默的對祖先說:「如果你們看到bali bali,不要害怕以為是日本人要去打你們,那是我們搭的直升機,要回老家。」只有老人家最了解「老人家」內心的恐懼。
隔天飛了7分鐘,直升機和平降落在內本鹿當年的政經中心Pisbadan(壽),壽在當年是很熱鬧的市區,有學校、市集、駐在所,如今是荒山野嶺。老人在攙扶下一踏上故土,都哭著說,想不到可以回家!有位耆老撫摸著一棵鐵樹說:「我10歲念日本小學所種的鐵樹,如今已比我高5個頭了。」
那次活動年輕人提早5天步行出發,老人家在出發前一晚先在紅葉溫泉朝著內本鹿方向作祭儀,其中一位耆老古松山還幽默的對祖先說:「如果你們看到bali bali,不要害怕以為是日本人要去打你們,那是我們搭的直升機,要回老家。」只有老人家最了解「老人家」內心的恐懼。
隔天飛了7分鐘,直升機和平降落在內本鹿當年的政經中心Pisbadan(壽),壽在當年是很熱鬧的市區,有學校、市集、駐在所,如今是荒山野嶺。老人在攙扶下一踏上故土,都哭著說,想不到可以回家!有位耆老撫摸著一棵鐵樹說:「我10歲念日本小學所種的鐵樹,如今已比我高5個頭了。」
盼找回祖先來時路
我本來帶著遊興上山,但那一刻覺得應該做點什麼來延續,於是發起「內本鹿行腳」活動,進行耆老口述歷史、部落探勘等,例如,幫一位阿嬤找小時候在山上用的大鐵鍋;也曾協助當年隨著父親述職,在內本鹿度過童年的日本青木兄弟上山尋根。兩位年過70的老人踏上了當年「內本鹿事件」的兩個現場,清水駐在所舊址及鐵線橋,透過他們的故事讓我追回許多歷史事件及祖居地的原貌,也讓我找回自己的根。
60多年來,惟有這次返鄉不受刁難,因為這是文建會贊助的「活動」。不過你不要認為政府從此對我們友善,13年來,我們每年重返內本鹿,還是常被懷疑是山老鼠。去年初回來時,便衣警察在山下以違反交通法規的方式前後逆向包抄我們的車子,極度踐踏我們的尊嚴。我們不是槍擊要犯,執政者怎可這樣對待我們重返舊部落的行動。
現在是民主時代,我尊重你多數外來政權,請你也尊重住民從傳統走向現代化過程中所選擇的生活方式跟生存權,像前陣子有個祭典申請打獵,卻規定只能打一隻山羌,我們上山打獵怎麼會知道打到什麼?所以請不要吹毛求疵的限制我們,甚至連你們自己訂的《原住民基本法》都不遵守。
我們的祖輩被迫遷村,在山腳下的槍口求生,我們重返舊部落只是希望找回祖先的來時路,那是原住民的根。
60多年來,惟有這次返鄉不受刁難,因為這是文建會贊助的「活動」。不過你不要認為政府從此對我們友善,13年來,我們每年重返內本鹿,還是常被懷疑是山老鼠。去年初回來時,便衣警察在山下以違反交通法規的方式前後逆向包抄我們的車子,極度踐踏我們的尊嚴。我們不是槍擊要犯,執政者怎可這樣對待我們重返舊部落的行動。
現在是民主時代,我尊重你多數外來政權,請你也尊重住民從傳統走向現代化過程中所選擇的生活方式跟生存權,像前陣子有個祭典申請打獵,卻規定只能打一隻山羌,我們上山打獵怎麼會知道打到什麼?所以請不要吹毛求疵的限制我們,甚至連你們自己訂的《原住民基本法》都不遵守。
我們的祖輩被迫遷村,在山腳下的槍口求生,我們重返舊部落只是希望找回祖先的來時路,那是原住民的根。
資料來源:http://www.appledaily.com.tw/appledaily/article/headline/20140721/35972022/
人文工作室受經典雜誌採訪
是文化也是教育,文化觀光中的傳統再建
攝影/陳弘岱(經典雜誌攝影)
部落,原住民的生活空間,卻讓人充滿對某種原始文化的期待。或許為了滿足自己的浪漫想像,也或許單純為了消磨假期,原住民的生活空間成為外地遊客付費前往「欣賞」、「觀看」異文化的場域。付費的觀光行程,將文化等同於一項可以販賣的商品,是文化觀光最讓人詬病之處。不過,台東縣延平鄉桃源村與卑南鄉達魯瑪克兩個部落推動觀光的族人,正以堅定的民族情感與文化認同為基礎,教育並改變我們對文化觀光的態度。
觀光與文化再建
初秋的台東,難得大雨。雨水溼氣所泛起的裊裊薄霧,讓坐落在肯杜爾山腳下的達魯瑪克彷若披上一層薄紗。大雨沒有澆熄前東興社區發展協會總幹事李張力元(Lravorase Lra-dumaralrath)帶訪客認識魯凱文化的熱情,在部落的大南國小文物館中,他神采奕奕地向我們解釋陶壺對魯凱族的重要性,「陶壺象徵女性的子宮,子宮是生命起源之處,因此,對魯凱族來說,陶壺代表生命的起源。百步蛇是生命的守護者,所以陶壺四周會有百步蛇的圖騰,我們狩獵也不能獵百步蛇。」
李張力元曾是職業軍人,二○○五年返回部落後,便擔任部落觀光的解說員。什麼原因讓他擔任解說員近十年,仍不減熱情?李張力元以魯凱族的分享信念向我們說明。在過去,獵人捕獲獵物,會把部分獵獲分享給返回部落途中所遇到的族人。招待觀光客當然不同於狩獵,但對他來說,每一次為了接團所做的準備,以及接團後所得到的反饋,不僅讓他加深對自身文化的認識,也更清楚自己的定位,這些,就像每一次打獵所得到的獵獲,「透過分享給遊客,讓大家知道我們有這麼美的文化,透過我們設計的深度體驗,直接認識我們跟土地的情感連結。」
村長胡進德(Wkolringa Rarobociak)告訴我們,不管行程為何,第一站必定是部落入口處的守護神,由頭目或村長替遊客祈福,祈福者在守護神前置放小米酒,以及五顆代表天、地、祖靈、當地過世者與遊客的檳榔,依序拿起、放下檳榔,並唸祝禱詞,遊客須遵守儀式過程不可打噴嚏、不可放屁,以及不可喧嘩等禁忌。如果有人打噴嚏或放屁,就是「靈」在預示會有意外發生,必須停止或改變行程內容。在魯凱族社會,頭目不僅是政治上的領導者,也是傳統領域的管理者。在過去,進入部落,必須拜訪頭目,否則將被視為非善意的入侵。現代社會人群流動的便利,已難以用這種標準看待來訪者,但頭目仍被尊奉為傳統領域的管理者,因此,拜訪頭目一定是第二站。
其實,達魯瑪克自一九九五年加入行政院文建會的社區總體營造行列後,就在台東大學生命科學系教授劉炯錫的協助下,透過重返舊部落kapaliwa、重建舊部落男子聚會所alakoa、舉行舊部落的守護神omaomas招靈祭等,深化社區營造的文化內涵,以喚醒部落成員共同的歷史記憶與生命經驗,避免「發展」淪為空洞的硬體建設。因為族人的強烈文化認同,他們所設計的行程,讓達魯瑪克這個空間不是單純由消費者付費觀賞的景點,而是一個透過旅遊行程在其中領略魯凱文化的場域。
桃源村的布農部落屋,則是另一種觀光模式。罹患小兒麻痺的牧師白光勝,創立布農部落屋的最初目的是希望建立一個庇護工場,讓桃源村的肢體障礙族人能在其中創作手工藝品,賺取生活所需。有感於原住民運動引發台灣社會對原住民的關心與好奇,便思考「是不是能把這麼好的文化轉為資本」。他做到了。布農部落屋的展售中心販售著充滿布農族後人的手作工藝品、園區內隨處可見充滿原住民情調的木雕與照片,園區更每日排定兩場歌舞表演,表演者均為布農族子弟,曲目包括布農族舉世聞名的小米豐收歌(basibutbut)。
小米豐收歌是由日本音樂學者黑澤隆朝在一九四三年採集,一九五二年將錄音寄給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後蜚聲國際;提到布農族,就想到這首歌,幾乎成為布農族的「主題曲」。
演唱小米豐收歌時,歌者站立圍圈,將手穿插放在左右同伴的背後腰際,以逆時針方向緩步移動繞行,一位長者起音,其餘歌者分成二到三部,以相差一個半音或全音的音調同時輕發「嗚」的聲音,隨後,各部再以半音慢慢升調。當歌者半瞇著眼睛,抬起頭繼續吟唱,而合聲彷若從天上流洩而下時,歌者彼此的默契讓他們相信,這是最和諧的聲音,象徵祖靈接到歌者的訊息,人與自然將重回和諧狀態。
小米豐收歌結束後,就是報戰功。歌者要以無比的力量踩踏地面,向族人與祖先喊出過去一年的授獵與出草功績。對重視個人功績的布農族來說,報戰功是族人獲得社會地位的重要過程。如果戰功不著,原本的社會地位可能被其他戰功更為顯赫的人取代,自己就必須在來年更努力以維持社會地位。
如果文化是一種生活型態,真正能看到布農族人生活型態的地方是桃源村,而村子距離布農部落屋約五分鐘車程;地理的距離,將部落屋與桃源村區隔為「文化展演的前場」與「生活空間的後場」。如同東台灣研究會研究員夏黎明所言:「遊客來了,看完表演,還不知道真正的部落在哪裡,走進去,可能還會迷路。」這種區分前後場的做法,最容易讓遊客誤以為他們正透過消費來購買他們所想像的真實文化,而引起文化商品化的批評。桃源村族人阿布斯(Abus,化名)就清楚指出,「布農部落屋跟九族文化村這種文化園區的差別,只是它是我們布農族自己經營而
資料來源:http://www.rhythmsmonthly.com/?p=18707
工作室夥伴Katu受更生日報採訪
圖:內本鹿人文工作室成員Katu,期許傳承祖先的智慧,讓部落力量茁壯。 (記者林睿鵬/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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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本鹿人文工作室開辦山林體驗課程
2014-08-31更生日報
記者林睿鵬/報導
內本鹿人文工作室在去年正式成立,主要成員為三位年近四十的部落族人Katu、Dahu與Buin,Katu表示,身為部落中堅份子,深感文化式微,思考著如何承先啟後,深切關心著部落文化的發展,也配合台灣生態登山學校成立的「內本鹿小學Pasnanavan」辦理山林文化教育體驗課程。
以山為學校,自然為校址,發展以部落為基礎的教育課程,除部落青年學子參與外也對外開放一般民眾體驗,帶領他們到山林裡住上三天到一星期的時間,讓祖先的山林智慧得以傳承,參與的學生需親自實做,從撿柴、生火、紮營、煮飯、採野菜等,通通得自食其力。
Katu表示,每年寒假期間也會配合內本鹿小學舉行重返傳統領域活動,回到「老家」一個月的時間搭房子,蓋石板屋或樹皮屋,象徵這塊土地屬於布農族的領域,他表示,長遠的目標是希望這片山林能夠回歸部落,與政府共同管理,達到爭取原住民土地所有權的訴求,也期許藉由這些活動喚醒族人對部落歷史文化的認同,以及祖先生態智慧的傳承,讓部落的力量茁壯。
內本鹿人文工作室在去年正式成立,主要成員為三位年近四十的部落族人Katu、Dahu與Buin,Katu表示,身為部落中堅份子,深感文化式微,思考著如何承先啟後,深切關心著部落文化的發展,也配合台灣生態登山學校成立的「內本鹿小學Pasnanavan」辦理山林文化教育體驗課程。
以山為學校,自然為校址,發展以部落為基礎的教育課程,除部落青年學子參與外也對外開放一般民眾體驗,帶領他們到山林裡住上三天到一星期的時間,讓祖先的山林智慧得以傳承,參與的學生需親自實做,從撿柴、生火、紮營、煮飯、採野菜等,通通得自食其力。
Katu表示,每年寒假期間也會配合內本鹿小學舉行重返傳統領域活動,回到「老家」一個月的時間搭房子,蓋石板屋或樹皮屋,象徵這塊土地屬於布農族的領域,他表示,長遠的目標是希望這片山林能夠回歸部落,與政府共同管理,達到爭取原住民土地所有權的訴求,也期許藉由這些活動喚醒族人對部落歷史文化的認同,以及祖先生態智慧的傳承,讓部落的力量茁壯。
資料來源:http://www.ksnews.com.tw/newsdetail.php?n_id=0000642330&level2_id=108
2014年9月19日 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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